【YOI/奥尤】天鹅湖恋人

※一个和捡鹅没有什么关系的故事

※就是很想看奥总的僵硬男子汉芭蕾


(一)

“STOP!”

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举起手臂,做出一个暂停的动作,高贵优雅的声线里隐约蕴含着怒意。

随着她的指令,芭蕾舞教室中央的两人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她这一边。

妄图依靠努力来弥补天赋之间的差距,这两个家伙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莉莉娅女士这样想着,转头望向其中一人——哈萨克的英雄,上届大奖赛的黑马,今年19岁的奥塔别克·阿尔金。

“动作太僵硬,”她第一千零一次重复着指导意见,“表情不够温柔,奥塔别克·阿尔金,别忘了你是爱上天鹅的王子,可你的眼睛已经把奥吉塔杀死一百次了!”

“喂莉莉娅,这家伙已经在好好努力了!”

站在奥塔别克身边、反串饰演天鹅公主的少年正是现任GPF冠军尤里·普利赛提,看到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歉意和内疚,他也终于忍不住开口想为恋人辩解。

“闭嘴,尤里·普利赛提!别忘了这是双人滑,你也有责任!”

面对自己手把手指导的学生,芭蕾舞老师的严厉更是毫无保留:“还有,收起你那小野猫的表情,任何不美丽的东西都不允许出现在这个教室里!”

金发的少年偷偷翻了个白眼,低下头不再说话。

莉莉娅女士抬着她那美丽高傲的下巴,命令道:“一小时,我给你们一个小时,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离演出还有两天,到时候就算你们要在全世界面前丢人现眼,我也不会同情你们的!”

说着她便离开了芭蕾舞教室,并用力关上了门。

 

“依我看,你已经把她气疯了。”尤里抱着手臂说道。

“她可不是我气疯的第一个。”

哈萨克的英雄用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成功地让尤里哈哈哈大笑起来,莉莉娅离开后,芭蕾舞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动作和对话也比之前放松不少,不过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必须解决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明明每个动作都已经烂熟于心,技术上也没有太大的困难,然而在艺术表现方面这位硬汉型选手却始终找不到诀窍,莉莉娅和尤里都为此头痛不已,因此也将冰上训练全部暂停,重新回到舞蹈教室进行特训。

但显然,这样的特训也收效甚微。

作为舞伴和恋人,尤里·普利赛提的焦虑一点儿也不比奥塔别克少,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托着下巴苦思冥想,可惜那个装满了好胜心和豹纹图案的脑袋里此刻空空荡荡的,什么主意也没有。

这么浪费时间下去也不是办法,奥塔别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再来一次吧,刚才的动作。”

尤里点点头,随后又皱起眉:“再来也一样吧,我说——”

“你教我。”

“……哈?!!!”

 

(二)

关于这一场双人滑表演的来由,那就要从半个月前说起——

休赛期的开始尤里便收到了来自加拿大选手让·雅克·勒鲁瓦的邀请,参加这一年由多家赞助商联合主办的慈善邀请赛,没想到J.J.这个风骚高调的男人在赛场之外倒是意外地热心公益,这样的赛事连着举办了两届,一直深受广大花滑爱好者的好评。

对于此类无关紧要的赛事尤里原本并不打算去凑热闹,可偏巧这次赛事定在了圣彼得堡举办,面对本国支持者的期待他无法再作推脱。更何况,他始终视为劲敌的两个人——日本的胜生勇利和维克托·混蛋·尼基福罗夫也已确认要参加,他怎么能输给那两个家伙呢?

作为非正式比赛,竞争并未像大奖赛或锦标赛那样激烈,重头戏反而放在了赛后的表演赛上——毕竟演出的收入将全部被捐赠给公益机构,为了保证效果和上座率,必须兼顾观赏性与趣味性。

由两位男性选手组成的双人滑当然是看点之一,只不过,在所有人都以为可以依靠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GPF赛后表演就能轻松过关的时候,银发的俄罗斯男人却挂着迷人的笑容拒绝了这个提议。

“我和勇利是没有问题,可这样也未免太无趣了一点,不如来点新鲜的吧?”

在场除了GPF的六强选手以外也聚集着多位世界顶级的运动员,维克托的提议居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同,一番七嘴八舌的讨论之后,双人滑的主题定为了柴可夫斯基的经典芭蕾舞组曲——《天鹅湖》

众人对于天鹅公主奥吉塔的人选几乎没有任何异议,这全因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一句话——

“毕竟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位比女性还要娇小轻盈的选手嘛!”

话音刚落,他口中所说“娇小轻盈”的世界冠军毫不吝啬地骂出了一连串的俄语脏话,并且试图用飞踢攻击这位业界传奇人物,被人比作女生令他勃然大怒,但很快被以和为贵的胜生勇利和克里斯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虽然不甘心,可确实只有尤里奥才能扮演好天鹅公主呢!”日本选手真诚地感叹着。

出于小小的、极其微不足道的虚荣心上的满足,尤里·普利赛提最终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然而王子的人选却令人大跌眼镜,被维克托提名的人是此时还在哈萨克本国训练,并不在场的奥塔别克·阿尔金。

“尤里奥和奥塔别克难道不是恋人吗?他来跳王子的部分就很合适。”

尤里不得不承认对这个提议他有些心动,但很快想到了无情的现实:“我劝你最好还是别抱希望,那家伙根本就不会跳芭蕾,比起让他跳天鹅湖,他也许更乐意去和北极熊搏斗!”

“未必哦——你看,他回复了。”银发的男人扬起手机,将屏幕伸到尤里面前。

来自奥塔别克·阿尔金的答复只有简单的一个单词。

[好。]

“你对他说了什么?”金发的小鬼对恋人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一定是这个家伙从中捣的鬼!

维克托的笑容更加神秘了:“是秘密哦!”

 

哈萨克的英雄总是拥有惊人的行动力,仅仅在24小时后,奥塔别克就带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圣彼得堡的临时宿舍。

 

(三)

“用手,用手带动表情!”

“眼神再柔软一点,顺着手的方向看过去!喂!看你的手不要看我!”

“不对不对,完全错了!”

尤里忍无可忍地按下播放器的暂停键,终止了奥塔别克乱成一团的表演。

如果面前是那个日本的猪排饭的话他也许早就一脚踢了上去,然而面对奥塔别克一脸苦恼又认真、并且丝毫不打算放弃的坚毅眼神,尤里又一点儿都没办法对他生气——最终他选择了去踢舞蹈教室的镜子,可惜脚上穿着芭蕾舞鞋,这个幼稚的行为除了让他痛得大叫一声跌坐下去,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脚没事吧?”

奥塔别克几乎是立刻扑到他的身边,为他脱掉鞋子检查伤势,好在除了大脚趾有一点儿红肿以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他这才松了口气。

责怪和心疼的话语在胸口来回循环了两圈,最后说出口的依旧只有一句“别踢玻璃”,奥塔别克早知道自己不是学芭蕾的材料,但一整日都毫无进展,难免也令他急躁不安起来。他能够接受天分上的劣势导致无法完美地演出,却不能容忍由于自己的差劲而让他心爱的小鬼梦想破裂。

他看得出尤里对这场双人滑有多么重视——日以继夜的刻苦练习、反复观摩芭蕾舞剧原作,甚至为了减轻他的手臂的负担而进行了惨绝人寰的节食,眼看着小鬼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身体又消瘦了一圈,奥塔别克自然不能允许自己再失败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尤里却很快穿好了鞋子重新站了起来,并要求他再一次重复那一段——他们选择的曲目是《天鹅湖》第二幕第二组曲,齐格弗里德王子在月下的湖边邂逅了美丽的天鹅公主奥杰塔,可怜的少女与王子互生情愫,并向他诉说了自己悲惨的遭遇。

整段舞蹈需要饰演王子的奥塔别克用肢体语言表现出好奇、爱慕、心疼等等的情绪,可对他而言,爱却从来不是一种外露的语言,纵然他深深地迷恋着金发的小鬼,要将感情写在脸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尤里却不这么想,前一天晚上他在视频通话里无意流露出了对于此事的困扰,连线那头是人,是自视为万人迷和恋爱专家的某位加拿大选手。

“小尤里和奥塔别克平时也都不在一起训练呢……”J.J.的表情仿佛若有所思,“啊!你们还没有做过吧?不会kiss也没有过吧!”

“kiss什么的当然有过!你别太小看我!”

尤里狠狠拍着桌子,尽管他更想穿过手机屏幕,去揍那个家伙的脸。

“可奥塔别克好像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

别说更进一步,就连每一次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奥塔别克对待他总是过分小心翼翼,甚至很少流露出情欲或渴望,而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尤里挫败的了。

“哦?那样的话倒是不能全怪奥塔别克,小尤里你也需要有所暗示才行呢!”

“暗示?”

“呵呵,这种成年人的技巧,就让我来好好指导你吧!”

那场谈话持续了半个小时,尤里原本对J.J.的提案嗤之以鼻,可现在他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倒是不妨一试。

 

(四)

[首先,眼神要妩媚。]

伴着悠扬的音乐,两人在各自的旋转动作后慢慢靠近,对视的瞬间,尤里努力地摆出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碧绿的眼睛里水光盈盈,直勾勾地盯着奥塔别克的眼睛。

哈萨克的英雄脚下一顿,根据编舞的动作单手握住了他的腰。

“尤里,你眼睛不舒服吗?”

 

尤里被这个反应气得哭笑不得,但年轻的世界冠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他决定再接再厉。

[腰身柔软一点,无意地增加肢体接触。]

尤里努力想象自己是一颗布丁,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奥塔别克的怀里。

反常的举动令奥塔别克彻底担心起来,他停下了舞步,揽住怀里的小鬼,防止他的身体再滑下去。

“是不是陪我训练太累……还是你饿了?”

为了控制体重,这几天小鬼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就连午餐吃的那几口熏肉和香肠都是被他按在椅子上强行喂食才吃下去的,尤里又陪着他练习整整了一个下午,难道是低血糖了吗?

谁知尤里却生气地跳了起来,并且千载难逢地踢了他一脚。

“啊!真是受不了!你这个笨蛋!”

他气呼呼地嚷嚷起来,狠狠地拽着衣领将奥塔别克带向自己,“我就这么差劲吗!混蛋!”

差劲?什么差劲?

奥塔别克还一头雾水着,少年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尤里突然吻了他。

[如果他实在搞不明白,那不如直接给他一个热烈的吻。]

飞速成长的少年总是有着强大的学习能力,浅浅的亲吻过后,奥塔别克感到对方湿热的舌尖悄悄探进了他的口腔,并且鬼使神差地,在上颚上轻轻扫了一下。

!!!

过电般的酥麻令奥塔别克一阵晕眩,这并非是尤里第一次主动亲吻他,但感觉太不一样了,身体跟着逐渐加深的亲吻慢慢发热,不由自主地,他将少年的身体拥抱得更紧。

《天鹅湖》的配乐还在继续循环着,奥塔别克此刻却无暇再去演练那些舞蹈动作,他将尤里放平在地板上,捧着那张美丽无双的脸继续深吻,此时此刻他只想从少年口中汲取更多的甜美气息,而金发的小鬼用双手揽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亲吻。

奥塔别克依稀明白了尤里那些奇怪的举动,也许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引导他的情绪,可是这小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尤里更会不知道,为了抵御这种诱惑,奥塔别克付出了多少毅力去与本能对抗,只是为了不想吓坏他。

看来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多余的,他自以为是的克制与理性,似乎才真的伤了尤里的心。

 

在轻微的缺氧中两人结束了绵长的亲吻,尤里发丝凌乱地仰躺着,眼圈微微发红,他甚至没弄明白,明明自己才是发动攻势的那一个,可下场为什么更狼狈呢?

而奥塔别克显然意犹未尽,他用拇指轻轻摸索着少年细腻洁白的面颊,还想再追加一个亲吻。

也许除了亲吻,还有别的东西。

“尤里,我……”

 

“尤里奥!奥塔别克!你们在——”

胜生勇利由远及近的声音在开门的瞬间戛然而止,见到卧在地板上的两个人,日本人捂住了嘴,脸都红透了。

勇利进退两难地呆立在门口,和他一起来的维克托则露出了然的笑容。

“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呢……”

 

尤里咬紧了牙,哪怕此时站在门口的人是雅科夫甚至莉莉娅也好,无论是谁,都好过在这两人面前如此破绽百出,他也唯独不想被这两个人嘲笑。

奥塔别克恢复了往日平静的表情,但又有些不同,背景音乐一遍遍地重复着表演的那段旋律,他没有说话,在乐声里调整着重心站立起来,同时双手托起尤里纤瘦的腰,将他举向半空。

尤里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身体腾空的瞬间却训练有素地做出了回应:仰头、抬腰、伸臂,模仿着天鹅扇动翅膀的动作,片刻后奥塔别克将他轻轻放回地面,足尖便自然而然地旋转起来,他们轻盈地跳跃、跨步,随后是再一次的托举……这些舞步早已被演练过无数次,而此时奥塔别克的脸上,却流露出无与伦比的温柔,连那些曾经僵硬的动作,也跟着柔和流畅了起来。

想亲近他,想保护他,想将他的美丽占为己有,明知道对方是不输给任何人的男子汉,却想为他献出全部的宠爱……这样的想法让奥塔别克羞愧难当,他曾一度坚信,没有任何事物能够令他有所改观,并坦然面对内心的愿望。

除了绝无仅有的尤里·普利赛提。

 

“Bravo!这不是挺顺利的嘛尤里奥!”

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后,门口传来了响亮的口哨和掌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于这样令人惊喜的演出从不吝啬他的赞美。

 “哼,小意思!”尤里骄傲地甩甩头发,“别以为只有你和那只猪才能完成双人滑!”

说完他转向奥塔别克:“太棒了!你做到了!”

奥塔别克在内心苦笑,显而易见的,这小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魔力,此时尤里运动后的面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呼吸还很急促,却难掩眼中的兴奋和喜悦。

“我们去冰场!再来一次!”

 

(五)

目睹了奥塔别克惊人的改变,莉莉娅脸上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两天后,表演赛如期顺利地举行。尤里和奥塔别克的双人滑被安排在最后登场,当他们在场边准备时,其他选手都已经在观众席就坐,拭目以待了。

 

奥塔别克换上了王子的猎装,手执道具弓箭*站在选手通道的出口前,身后不远处,站着他的天鹅公主。

象征白天鹅的白色衣裙点缀以羽毛和水晶,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少年纤瘦娇小的身型,近乎裸露的背部只由数条交错的系带遮掩,在腰部系成完美的绳结,由于是表演赛,裙摆比普通女选手的比赛服更加飘逸华丽,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羽毛的图案,莉莉娅·巴拉诺夫斯卡娃一如既往地在他的造型上煞费苦心,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尤里及肩的金发经由莉莉娅的巧手编起,脑后戴着一枚别致的发饰,那可不是一般的饰品——由天鹅的初级飞羽制成,镶嵌以二十四颗真正的钻石,十几年前,只有波修瓦芭蕾舞剧团的首席舞者才有资格佩戴它,而如今,莉莉娅女士将它拿来交给了这一夜最美丽的奥吉塔公主。

这对于这一身精美绝伦的比赛服,“公主殿下”倒没那么高兴。他

“莉莉娅这家伙,简直比雅科夫还专横!”尤里烦躁地扯扯裙摆,又去摆弄头上的羽毛发饰,这种女人才喜欢的东西只会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喂奥塔别克!你倒是也说句话呀!”

“很漂亮。”

奥塔别克实事求是地赞美着,实际上,如果不他们此刻正暴露在媒体的镜头前,他简直无法忍耐住想抱住这个小鬼狠狠亲吻的冲动。

“切,胡说八道。”

通常情况下,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虚伪,被赞扬容貌总是会令尤里十分不悦——在他眼里,只有实力才是一切,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可是面对此时奥塔别克诚恳又毫无技巧的赞美,他却难得地红了脸。

“……走了!要开始了!”

 

 *注:天鹅湖第二幕的剧情讲述了齐格弗里德王子在河边狩猎时与天鹅公主奥吉塔相遇,随后展开了一系列的故事。

 

(六)

尤里·普利赛提常用的芭蕾舞练习室位于圣彼得堡体育馆的一角,三面墙壁都是落地的镜面,木质地板在经年累月的训练里被磨得隐约发亮。

舞蹈教室里空无一人,尤里打开了灯,拉着奥塔别克走了进去。

不久前,他们刚才结束了慈善表演赛的双人,演出获得了空前的成功,哈萨克的英雄和俄罗斯的妖精又为花样滑冰的世界留下了一个精彩话题。没等奥塔别克从《天鹅湖》的故事里抽离情绪,金发的少年就急匆匆地拉着他回到了芭蕾舞教室,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尤里,后者连表演服装都还没来得及换掉。

“尤里?”

“刚才的双人舞,我想和你再跳一次。”

尤里脱掉了外套站到教室中央,双手拉起层叠的裙摆,向着奥塔别克屈膝行礼。

 

没有聚光灯的追逐,也没有观众的掌声,甚至也不需要那一段烂熟于心的配乐,在安静空旷的芭蕾舞教室里,奥塔别克与他的“天鹅公主”再一次翩翩起舞,而当一舞终了,定格动作完成的时候,少年揽住奥塔别克的后颈,飞快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柔软微凉的嘴唇带着淡淡的香甜气味,那是为了防止他节食过度而导致低血糖,奥塔别克在表演前特意塞到他嘴里的水果糖的味道。

“这,这是奖励,”被奥塔别克凝视着,少年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你明明可以拒绝那个混蛋的,没必要总是勉强自己……”

尤里松开双手想从恋人的怀里挣脱,不料身体一轻,再一次被奥塔别克托着腰抱了起来。

“喂!”

对方并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和挣扎,径直把他抱到教室另一头,那一面墙上是少儿学员用的手扶栏,奥塔别克抬手轻轻地将他放了上去。

几乎每个学芭蕾的小鬼都曾经调皮地坐到那根扶手上去,或者至少产生过坐上去的念头,尤里也不例外,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样的姿势令他感到别扭,可奥塔别克稳稳地扶着他的腰,阻止了他从上面跳下的动作。

“这是要干嘛——”

当他低头想要问个究竟时,男人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腰,整个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奥塔别克?”

腰间的手又圈紧了一些,随后奥塔别克松开了他,说道:“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间教室里。”

“十岁的尤里·普利赛提让我看到了天才和凡人的差距,我无法逾越那道鸿沟,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这里,可如今,我又回到了这间教室。”

“尤里,是你改变了这一切。”

奥塔别克总是习惯沉默寡言,此刻一次性说了这么多的话令尤里也有些难以消化,他歪着脑袋思索片刻,试探着问:“所以,你打算再开始学芭蕾吗?”

“当然不,”奥塔别克摇着头,“我已经找到了自己道路,不打算有所改变。”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维克托?”

“那是你的心愿。”

 

奥塔别克回忆起两周前收到的那封邮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并未花费许多口舌去说服他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狡猾的俄罗斯人只留下了一个问题。

[假如让尤里自己选择的话,你认为他最希望和谁完成这支舞呢?]

他斗胆又惶恐地将自己的名字填入答案的位置,并且接受了维克托的邀请——既然这是尤里·普利赛提的心愿,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挡他去为他实现愿望。

 

“什么嘛……真无聊……那个混蛋!”

听完原委,尤里似乎十分不满奥塔别克被混蛋维克托玩弄于鼓掌,生气地嚷嚷起来。

即便是生气的样子都比猫咪还要可爱,奥塔别克捧住他的面颊,用拇指轻揉小鬼撅起来的嘴唇:“刚才的奖励,可以再要一次吗?”

系好安全带以下点我

不睡的鸟儿有肉吃,大家记得回来用评论关爱1.2要上班的作者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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