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I/奥尤]后青春期的烦恼和熊

※短篇一发完

※好像没什么要注意的了

(一)

距离训练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尤里·普利赛提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并再次确认公寓的走廊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房间里维持着主人离开前的样子,尤里放好盛着食物的托盘,回到卧室里,他看见奥塔别克坐在他的床上,正在用前掌笨拙地摆弄着手机,试图发一封邮件。

是的,没错,他的前掌。

床上的庞然大物拥有通体乌黑的皮毛,胸前则是白色的月牙形图案,前爪比尤里的脸还大,小巧的触屏手机在他掌中仿佛随时会被捏碎。

现任花样滑冰世界冠军揉了揉眼睛,又在胳膊上用力掐了一下,再次确认这番景象并非出自他自己的幻觉。

尽管令人难以接受,但事实显而易见:他亲爱的男朋友、哈萨克花滑的英雄,奥塔别克·阿尔金——变成了一头熊。

 

尤里从黑熊先生的前爪里拿过手机,显然奥塔别克没能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但他至少选对了发信人,尤里记得那是奥塔别克远在哈萨克斯坦的教练。

“你想告诉教练,暂时不能回去?”盯着屏幕上支离破碎的几个词句,尤里试着猜测他的意图。

黑熊点了点头。

“嗷!”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要将窗户震破,尤里的宠物喜马拉雅猫炸着毛逃去了卫生间,他也急忙伸直手臂去捂住那张巨大的、长了一对可怕尖牙的嘴。

“快住嘴!你想把大家都喊来吗?”

奥塔别克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发出人类的声音,他露出沮丧的表情,用熊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世界冠军盯着门的方向,似乎大家都去了训练中心,没人发现他房间里的动静。

这个早晨真是糟透了!

尤里嘟囔着跳上床,一头扎进黑熊毛茸茸的胸口,那里散发着动物毛皮和油脂的气味,格外温暖舒适,令他忍不住又用面颊蹭了蹭。

“怎么会变成这样……”

黑熊和青年同时发出了叹息。

 

(二)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奥塔别克是在当天训练结束后出现在运动员公寓的,哈萨克的英雄如最迅猛的鹰隼一般乘风而来,甚至事前连一个电话都没打来。

尤里从门厅里迎出去,用力拍打着他肩头的积雪,问道:“怎么突然跑来俄罗斯了!你被国家队扫地出门了?”

尽管哈萨克斯坦是邻国,但从阿斯塔纳到圣彼得堡也得飞行好几个小时,更别提这天夜里还下着大雪,也不怕冻生病吗?

奥塔别克嘴角一阵抽搐,在场的其他队员也都笑了起来,大概只有尤里的脑袋里才能幻想出这样的剧情吧?

他俯身亲吻恋人的额头,揉乱他的金发,回答得言简意赅:“独立日假期,全国放假。”

 

这一天奥塔别克受到了比以往都要热烈的欢迎,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们的花滑世界冠军正在经历一系列的烦恼。

过完这个冬天尤里就将满18岁,原本正当进入运动生涯的巅峰时期,然而随着年龄增长,身体也发生着惊人的改变,他长高了不少,肌肉更粗壮发达——尽管体格依旧算得上纤细修长,但和青少年时期相比,外貌的变化依旧是惊人的,肢体的柔韧程度也无法再和从前相提并论了。

 

雅科夫和莉莉娅反复强调这些改变并非坏事,只需要在节目编排上进行相应的调整,大部分运动员都能很快重新找到自己的优势,然而教练们的话并未起到一丁点儿的安慰作用,对于生长发育所带来的巨变,尤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这份恐慌和焦虑直接表现在了常规训练里,那些初学者才会出现的低级失误与日俱增,世界冠军摔完了休息室里目光所及的一切也无法纾解心头的烦躁。

终于,在又一次沮丧而挫败的训练之后,尤里挥拳击碎了更衣室的镜子。

即便是曾经的同门前辈、退役后担任青年组教练的前世界冠军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也对此表示无可奈何,毕竟平日和尤里格外亲近的小队员都不敢再凑上去同他说话了,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奥塔别克的出现拯救了一整个圣彼得堡体育馆的人,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他们由衷期待着尤里被亲爱的男朋友接管后可以尽快恢复正常。

可事实却总那么不尽如人意。

 

(三)

奥塔别克在尤里身边待了几乎一整天,终于在吃晚餐的时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也忍不住开口了。

“你讨厌香肠?”

“不,不讨厌。”

尤里的回答几乎不假思索,奥塔别克却看见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盘子里的香肠拨到外面。

“土豆泥也不吃完?”

奥塔别克发现公寓管理员大婶也在一旁偷偷注视着尤里,脸上写满了担忧,显然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头一回了。

“我吃饱了。”尤里一推桌子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而他盘子里的食物才只动了不到三分之一。

从早餐开始就是这样,一整天下来尤里几乎没有好好吃什么东西,回到房间后,当奥塔别克担忧地问他是否身体不适,沙发上的世界冠军却只是摇了摇头。

奥塔别克蹲在地摊上,握着恋人的双手试图劝导他:“尤里,不好好吃早餐你才会在训练里摔倒,何况你还在长身体——”

“我、不、需、要、长、身、体!”

尤里用力抽回手,一字一顿地打断他,随后重新将自己摔进沙发,抱紧了沙发里的毛绒玩具熊——这只熊是奥塔别克第一次获得分站赛冠军时得到的,后来又郑重地转赠给了尤里。

“尤里,别害怕。”

“我才不害怕……”

尤里背对着他,小声辩驳着,奥塔别克早就明白了他的想法,这小鬼一定是吓坏了,才会用最幼稚的行动试图违抗自然规律吧?

“你该听听教练们的话。”

“他们已经够啰嗦的了!”

“可你都没当回事,尤里,无论你怎么折腾自己也没法重新回到15岁,维克托也说——”

出于对恋人的担忧和心疼,奥塔别克千载难逢地话多起来,他试图让尤里明白自己和教练的苦心,但他笨拙的口舌功夫显然起到了反作用,尤里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随后那只玩具熊迎面砸向了他的脑袋。

“去他妈的维克托!你给我住嘴!奥塔别克·阿尔金!别想和他们一样对我指手画脚!你说教的模样还不如一头熊来的可爱!”

 

这场少有的争执令尤里·普利赛提筋疲力尽,他对着奥塔别克歇斯底里地发作完,一头栽到了自己床上,打算直到明天太阳升起都不再和这个笨蛋说一半句话了!

然而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无论如何他总不能将自己的男友赶到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去,他留了半张床铺,背对着奥塔别克,很快进入了梦乡。

当他迷糊着醒来时,床上的空间变得异常拥挤,一件热乎乎的物体按在他的胸口,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尤里发现那是一只黝黑的熊掌。

他当场惨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弄醒了黑熊,那头庞然大物茫然地盯着自己的熊掌发愣了许久,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尤里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令人耳鸣的吼叫。

“可怜的尤拉奇卡,你还好吗?”

管理员玛琳娜的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的方向传过来,她听到了屋子里奇怪的动静,拍着门板询问。

“没,没事!我很好!只是被桌腿绊倒了而已!别在意我,玛琳娜!”

 

奥塔别克受到的惊吓并不比尤里要少,他胡乱地挥动着壮硕的四肢试图从床上下来,却被凌乱的被褥缠住而动弹不得。

尤里用一只抱枕挡在自己身前,在床的另一头缩成一团,然而这样并不能拉开他和黑熊之间的距离。他警惕地盯着这头猛兽,黑熊牙齿闪着寒光,利爪比刀锋更锐利,何况单单是那比他大上好几倍的体型,轻轻一按就足以将他捏成早餐汉堡里的肉饼。

俄罗斯人也许是这个星球上最不害怕熊的民族,可那不代表凭他一个花样滑冰运动员可以在卧室里同一头黑熊讨论天气!尤里害怕得甚至忘了呼救,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报警还是先打电话给动物园,又或许,在他摸到手机之前就成为了这个大家伙的早餐。

目光一闪,尤里突然看见黑熊的其中一只前爪上却握着被他扔掉的那只玩具熊。

黑熊低头看看手里的玩偶,又看向尤里,漆黑的眼睛里并无敌意,也让尤里觉得无比熟悉。而当黑熊伸出前掌小心翼翼地揉他的金发时,答案终于水落石出。

黑熊前爪系着一条手链,黑色皮绳串着几枚花纹别致的石头——这件饰品来自居埃尔公园[1]门外的小贩,尤里自己也有同样的一条。

世界冠军睁大了绿色的眼睛,表情仿佛凝固住了。他怔怔地看着这头猛兽笨拿起玩具熊,轻轻塞到他的怀里。

“奥塔……别克?!!!”

 

(四)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现实问题就变得棘手起来。

尤里盘腿坐在床边的地上,所有杂物都被堆到了墙角——如果不是这样,狭小的卧室根本装不下变成黑熊的奥塔别克。

和一头熊共进早餐或许是难得是人生体验,尤其这头熊还一直惦记着他的小男朋友有没有继续挑食。当尤里和昨天一样只吃了一丁点儿食物就想离开的时候,奥塔别克直接咬住他的衣领将他丢回了地板上,作为一头体重超过200公斤的大型食肉动物,他可以叼着猎物长途奔袭几公里,如今只是把一个小人类从客厅丢回卧室里,简直比摘一只苹果还要轻松。

显而易见的,这个办法比起费时费力地言语开导要有效得多,当尤里第三次逃跑未果后,也只能揉着摔痛的屁股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不甘不愿地捡起叉子,吃完了盘子里所有的食物。

 

当格奥尔基·波波维奇敲响房门的时候,尤里正在用纸巾给他的男友擦干净嘴边的毛——你总不能指望一头黑熊吃完饭自己擦嘴。听到敲门声,吓得尤里和奥塔别克都是一哆嗦,尖利的犬齿险些就把尤里的手指割破了。他匆匆关上卧室的门,只把房间门打开一条缝,用身体挡住了格奥尔基看向室内的视线。

“雅科夫让我来传话,今天不用去练习了,他希望你能好好休息调整,”格奥尔基说完又指了指尤里被绷带裹住的手指,“还有,记得晚上要去托马斯那里换药。”

“知道了……我会呆在宿舍的。”尤里迅速地回答。

“诶?”

这次受到惊吓的人换成了格奥尔基,他本以为小鬼还会顶嘴说些逞强的话,没想到尤里居然意外地听话了一回,那位哈萨克选手起到的作用还真不小。

临走前他瞄到了尤里餐桌上的空盘子,分量几乎是尤里平日里的三倍多,这也令他倍感惊讶,要知道尤里挑食的这段时间,教练们和队友们可都急坏了呢!

“你今天胃口不错啊……”

尽管格奥尔基只是平常地发出感叹,却把尤里给吓得够呛,万一奥塔别克变成熊的事情被发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也许他会被抓去动物园,或者人们会出于恐慌喊来警察把他就地击毙也说不准!

“你太啰嗦了!我,我发育期食量大不行吗?”尤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同时将格奥尔基使劲往门外推搡,“别瞎操心了!我明天就会回去训练的!让雅科夫等着瞧吧!”

尤里“砰”地关上房门,刚想松口气的时候,却听到卧室里传来重物倒地和玻璃碎裂的声响,他急忙冲进屋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卧室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灾难片现场,凌乱得仿佛被龙卷风袭击过一样。

“罪魁祸首”坐在屋子中间的地板上,喘着粗气望着他。

 

(五)

奥塔别克只是想为尤里整理一下他那乱糟糟的卧室,这件事他每一次来圣彼得堡都会做,但他却没有料到身体变大了好几倍所造成的后果。比如刚才,他想将床上的电子设备收到柜子里,可只不过轻轻一扯,耳机线就断成了两截!他急着转身,后脚却被地上的电线绊倒,摔倒的瞬间又带倒了床边的矮柜,柜子的抽屉掉出来,里头的杂物七零八落掉了一地,当他试图挣脱电线站起来的时候,甚至还踩裂了一个相框。

就像昨天晚上那样,他想要帮上尤里,却只会把事情弄得一团糟。黑熊发出了“呜呜”的低鸣,看向尤里的目光无辜又沮丧,见了他这般模样,尤里倒是一点儿都不生气了,他上前解开缠住奥塔别克的那根电源线,示意他到回床上等着。

掉落在地上的东西是这几年尤里得到的大大小小的奖牌以及合影照片,世界冠军对过去的荣誉并不在意,平时就都乱糟糟地丢在抽屉里,尤里扶正了柜子,把它们重新塞回抽屉,又把被奥塔别克扯断的那副耳机丢进了垃圾箱。

随后他踢掉拖鞋也爬上了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倚在黑熊身上,奥塔别克温暖的兽皮和熟悉的温度令他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松弛下来,倒是比沙发舒服多了!就连刚才被吓得不知所踪的喜马拉雅猫也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尤里脚边,团成一团打起了呼噜。

尤里打开手机里的某一首曲子开始循环播放,风笛、竖琴和小提琴交织的乐曲流泻而出,充满了异国风情。然而舒缓轻快的旋律却一点儿都不像这小鬼会喜欢的音乐,奥塔别克还以为会是Guns N' Roses或Marilyn Manson的作品[2]。

“新的短节目曲子,上周才决定的,”尤里仿佛知道他要问什么,简单地做了解释,“雅科夫答应这个赛季让我自己做短节目的编舞,我也想试试新的风格。”

尽管尤里平日都习惯于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喊成“那个混蛋”,但对于这位冰上传奇人物的理念他却笃信不疑,如果一味满足于过去的荣誉和成绩,无法自我突破、带给观众新鲜感的话,很快就会被人们遗忘的。

不过很显然,做出改变总是一件艰难的事,在此期间,年轻的世界冠军又正在遭遇后青春期的诸多烦恼,也难怪尤里会变得那样敏感暴躁、不可理喻了。

尤里咬着铅笔在一遍遍循环的乐曲里修改着短节目节目计划,遇到疑惑的时候就回头询问奥塔别克,尽管无法用语言沟通,但基于他的男友本就是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只需要点头和摇头就能将意见表达清楚,倒也没有太大的障碍。

对于尤里·普利赛提而言这一天的休假着实难能可贵,在这段焦躁的成长里他备受煎熬,已经很久没能这样专注地思考了,他和奥塔别克在屋子里躲了一整天,并未受到太多打扰,除了晚餐之后的时间里,他们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尤里前辈!你在里面吗!”

少年们用稚嫩的嗓音在走廊里嚷嚷起来,尤里生怕他们继续喊下去会引来更多的人,只能将奥塔别克藏进了卫生间——由于庞大的体格卡在了门框里,他不得不推着黑熊的屁股将他硬生生塞了进去,并把卫生间的门关得严严实实,才故作镇定地跑去开门。

来找他的是青少年队的几个小鬼,平时尤里训练的间歇也会帮他们做一些编舞指导[3],他们看尤里一整天没有出现在训练场上,以为他身体不适,才特意过来探望他,小鬼们甚至带了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吃的零食,堆了满满一桌子。

为了凸显自己前辈的气势,从前尤里同他们说话的时候总是凶巴巴的,如今面对小鬼们饱含诚意的关怀倒是令他不知所措了起来,他挠着头发,脸憋得通红,连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那个……谢,谢谢……”

“尤里前辈的脸好红啊!身体没有问题吗?”

“啊……你们真啰嗦!伊利亚快带大家伙去睡觉!明天我会来监督你们练习的!谁要是敢偷懒当心我踢烂他的屁股!”

 

送走了吵闹的小鬼们,似乎整栋公寓都跟着安静下来了,尤里回到屋子里,让奥塔别克从卫生间里出来,随后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他将脸埋进黑熊柔软的胸口,“我真是糟糕透了,还对你说了那么过分的话。”

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大家对他的关怀从未因此改变,可是由于他的任性,却害得奥塔别克变成了不能说话的野兽,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而他甚至不知道弥补的办法。

泪水溢满了绿色的眼睛,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六)

“尤里,尤里,你怎么了?快醒醒!”

尤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清晨的阳光温柔地落在身上,似乎下了一整夜的雪已经停了。

而奥塔别克正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满是担忧地看着他。

是人类模样的奥塔别克?!尤里试图去揉眼睛,却摸到自己脸上满满都是温热的液体,顾不上思考,他又用力握紧了奥塔别克的双手,反复确认那是属于他的男友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好好地睡着,怎么就突然哭了?”

尤里没有停止摸索的动作,直到奥塔别克察觉了异样,将他抱起来,哄小孩似地拍着他的背。

“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奥塔别克不明所以,这得是个多可怕的梦,才会让这个超级爱逞强的小鬼在梦里泣不成声?

尤里却摇摇头,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奋力从床上跳了起来:“那不重要,我们现在去体育馆!”

 

(七)

尤里·普利赛提新赛季的短节目Touchthe sky与观众见正式见面,是在两个多月以后的世锦赛上,除了一贯的优雅姿态和高质量的跳跃动作,衔接部分变得比从前更为流畅从容,更具感染力,他也凭借优异的表现再次刷新了个人纪录,并拿下了短节目的第一。

属于尤里·普利赛提选手的青少年时代彻底地结束了,人们怀念着那些只能由少年柔软的躯体做出的难度动作,但看着在冰面上从容起舞的俄罗斯妖精,那又何尝不是一个全新时代的开始?

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问起他这套节目的创作灵感,一向倨傲金发的青年竟然也难得露出了微笑。

“编排这套节目的时候我正在遭遇一些困境,告别青少年时代让人很头疼,但多亏那时做了一个梦,也多亏了一头熊。”

“什么?熊?”记者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世界冠军却认真地点点头。

尤里的目光越过记者,某个人正背对着他接受其他人的采访,于是他的笑容变得更为柔软,冲着记者神秘地眨眨眼。

“人们总是惧怕变故,但温柔却让我们无所畏惧。”

 

你说是吧?

End

 

注:

1.居埃尔公园:动画里奥尤看风景的有那个大平台的公园,巴塞罗那知名景点

2. 茶茶友情提供的乐队名字,这方便我是真的不熟啊(捂住脸)

3.这个梗来自Misha Ge=w=

故事的灵感和BGM《touch thesky》均来自Disney 的BRAVE,这部作品蛮冷的,故事也有点简单,但是细节非常用心呢~


急诊班翻得我基本脑死亡了,先把之前写一半的小甜饼写完发出来,过两天休息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别的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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